羊咩咩

(按入坑顺序)

super junior 》李赫宰&李东海

王俊凯

Arashi 》团饭* all二+模特 天然 sj

*二次元本命一堆,若有产出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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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凯| 孽 01

·本章凡凯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这是我们的王国,在这里,年龄、性别、身份地位,无论哪一个都不能成为划分我们的依据,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王,主宰一切。

 

但是主宰并不能使我们快活,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孑然一身,要么被抛弃,要么抛弃一切,所以我们能够主宰的其实只有我们自己,而不论是被谁,被主宰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只有欲望被满足,寂寞被填满时,我们才快活。

 

于是当夜幕降临,当寂寞在我们心上撕开一个巨大的黑洞,往那块黑洞里灌满了热烈的欲望时,我们都挤在这个幽暗闭塞的空间里,张牙舞爪,狂热地追逐,让那细长的影子在地板上,在墙壁房顶上扭曲躲闪,无休无止。

 

每个人都毫无节制地往自己空虚的胸口塞满爱与快感,把一份份松软的爱挤压得生硬又狭小,直到戳进血肉里,才恍然大悟似的狂吼着往外撕扯已经嵌入血管的欲望,最终将黑洞掏得只剩血污。

 

这是一群知道自己要什么,却求不得,求得了的,却是要躲要逃或要不够的青春鸟。

 

我们扑棱着脆弱单薄的羽翼,试图逃离从苍穹之上频繁落下的上帝之锤,筋疲力竭也渴望能忤逆命运的从中作梗,飞到永远达到不了的彼岸。

 

这一只只艳色的孔雀在黑暗的掩护下抻长了脖子,大开双腿,两只手挣扎着向四周摸去,抓挠撕扯着,青色的血管绷得几乎要炸开,仍固执地在一片虚无中颤抖痉挛。

 

王俊凯独自坐在这一群魑魅魍魉中,并非自视清高装腔作势,只是这一只只罪恶的枯手实在是够不着他。

 

他被浮尘团团围住,在灯光下仍发着光,叫我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倒在身下时仍可以将视线准确聚焦在他那张奇异的脸上。

 

我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长相。一对满是戾气的剑眉下却是一双春桃般娇艳温润的眼睛,悠长的睫毛在他大理石雕像般平滑冰冷的眼睑上投下数道阴影,几乎让他的下半边脸都躲进黑暗里。

   

他鼻子高得不像亚洲人,挺拔的山根白净得几近透明,反着光,照亮黝黑的瞳子。那嘴唇,颜色淡得叫人看不清轮廓的边线,却可以根据上下唇瓣间的一道凹线看出两边无辜下弯的嘴角。

 

我从喉间溢出一声喑哑的嘶吼,被他随意弹奏的曲子完美隔离耳畔,于是我便放心大胆地沉溺于快感,堕落进欲海里。

 

王俊凯是个奇异的人,从我见到他开始,不,从我钻进这个黑暗空间的老早之前我就知道了。

 

那时我刚被学校开除,回到家里,父亲听了我被处分的原因后雷霆大怒,把我这个孽子赶出了家门,连让我穿上一只鞋的工夫都没有,挥着那根早就没法冒出火星的长枪杆,叫我们两个都狼狈不堪,在那个小小的街坊里头丢尽了脸面。

 

我就跟只被雷雨侵染透了的雏鸟一般,在我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幽灵般游荡,直到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条烟花柳巷中。

 

她叫风花巷,取得是风花雪月的前两个字,至于为何不叫雪月巷,大概是因为雪跟月不太符合她的风尘气。

 

晚上才是风花巷风光无限的时候,这时还稍显冷清,我寻着人少的地方走,倒是头一回进到这里头来,一时间有些恍惚,站在巷口进退两难。

 

这时蔡伯捡到了我,他似乎一早就把我看透了,半句话没问也知道我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他说我这样的孩子他见过了许多,都是一只只野性难改的青春鸟。

 

他带我去了他的无名馆,里头是些他曾经珍藏的,如今不再放在心尖儿上,遇到有缘人就随便卖了的宝贝。他给我看了两本册子,一本画册一本相册。

 

蔡伯原先是个画家,爱好画人像,画册里净是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各种各样的,上面都题了字,全是鸟名,跟本百鸟图鉴似的,蔡伯说他就好这些原生态的男孩子,一身的野劲儿,是那些圈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永远学不来的怒火般的生机,他爱他们,于是把他们最热烈的青春样貌都画了下来,永远地存着。至于那本相册,蔡伯说,他现在老了,拿着笔手抖,只好拍下来。

 

 我好奇地翻着看着,直到在那本画册里看到了王俊凯。

 

这幅画和上一幅的时间相隔了许久,蔡伯说,他费了好多工夫完成这幅作品,因为手抖画不来太细致的线条,于是用了大画幅画出这张脸的上半部分的特写。

 

“这是个奇异的孩子。”

 

蔡伯帮我扶住画册的一角,生怕我不小心摔了它似的,眼睛紧锁在画像上,嘴里絮絮叨叨地翻来覆去念着奇异奇异。

 

蔡伯喜欢给这些孩子起名,都是各种鸟的名字,我随口问他管王俊凯叫什么,蔡伯无奈地摇起头来,半了才开口说,他没给王俊凯起过名,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是只鸟。

 

他是从九重天逃下来的一只野凤凰。

 

“我带你去你们的巢。”

 

蔡伯兀自合上了画册,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转身过来拉着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屋外头走。

 

“你不用担心,既然是你的巢,你就不会感到不自在,我最能辨出你这类孩子了,你们属于自然,身上那股子野性是改不了的,什么笼子圈子都困不住你们,你们就得在外头,天上地下地飞,只在晚上累了倦了,才回到这巢里歇上一会儿。”

 

他念叨着,把我这个活生生的人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只鸟儿,而我竟然也真就跟他说得一样,完全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好像我早就是一只鸟,早就知道有那么个巢,之前的生活,曾经遇到过的人,好像都成了一场梦,在我的脑子里逐渐褪了色。

 

我就这样由蔡伯领着往风花巷里头走,愈走愈深,直到外面的世界在我身后缩成一个小黑点,直到这一点也模糊得捕捉不到,我回到了我的巢。

 

“那也是他的巢吗。”

 

男人不参一丝情感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我一时间还没能分清我是从梦中醒来还是终于坠入梦境,下意识地去看他,他仍旧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军装,外头披着的大氅因为沾了血早已送去清洗,除去那一层遮挡,他修长的身形就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个子很高,身材偏瘦,但看得出来很结实。

 

“那是他的家。”

 

我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的,我也完全没能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好像在另一个世界被什么人给操控了,说完以后都差点要捂住嘴巴,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虽然和我面对面坐着,却是一直侧头盯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王俊凯。

 

王俊凯躺在一张我从来没见过的大型号的床上,身下垫着浅灰色的毛毯,被子则是藏蓝色,厚厚实实地压在他瘦小的身板上,似乎像一片海洋要将他吞没。蓝色的绒毛戳在他细白的脖子上,看上去痒得很,他却仍旧昏睡得安稳。

 

我记得王俊凯是一向怕冷的,冬天缩在被子里要哆嗦好一阵子才能睡着,白天也总是把手缩回袖子里,抱着肩膀左右左右换脚换个不停。这回总算是暖和了。

 

他一张小脸白得像快要下雪的天,衬在一片蓝里头,几乎要透明。他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有一只手从被子的侧边伸了出来压在被子上,而那白皙的手背上却连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看起来十分碍眼。

 

“所以他和我们不一样。”

 

“吴亦凡。”

 

“恩?什么?”

 

“如果他之后问起来,我叫吴亦凡。”

 

我点点头,心里却诧异,全京城大概没人不知道他是谁。

 

“这次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没有的事,小凯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小凯。”

 

“恩……”

 

我想起临走时杨教头交代我的话,不禁紧张起来,微微欠着身子看着王俊凯,期待他快点醒过来。

 

“没有伤到筋骨,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他身体不是很好。”

 

“啊,是这样。”

 

“吴磊经常到你们那儿去吗。”

 

“还好。”

 

吴亦凡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双手交叉放在叠交在一起的长腿上,后背轻轻倚着椅背,这让他和正襟危坐的我看起来像是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盯着他黑得锃亮的鞋尖儿,他不问话我就不敢吱声,连头也不敢抬,屋里的空气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只能微微张着嘴小心翼翼地呼吸。

 

他那高高翘起的鞋尖儿突然点地,我猛地抬起头来,他先是坐直了身子,接着站起身,动作很是干脆利落,像是阅兵中的军官一样大步走到床边。

 

“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这才意识到王俊凯终于醒了过来。可他知更鸟般悦耳清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话音刚落就费力地咳嗽起来,一张惨白的脸蛋儿却是终于多了抹红润。

 

“我,我去倒水。”

 

“倒什么水,回去。”

 

我尴尬地在门口站住,看着王俊凯手撑着床正要坐起来就被吴亦凡按了回去,不禁握紧了门把手,却没有勇气走过去。

 

王俊凯被吴亦凡一碰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他薄薄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接着就跟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一般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病弱中的他实在抵不过军人出身的吴亦凡,他卯足了劲儿,却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吴亦凡只一手按住他右边肩膀就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

 

“你放开我。”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放开我。”

 

王俊凯左边肩膀中了枪,虽然只伤到皮肉但也叫他疼的没法用力,我被被子挡着并看不到伤口的状况,想来那景象定是会叫我心惊的,就更不敢去看。

 

他终于不再动弹,躺在床上虚弱地喘着气,吴亦凡也松了力气正打算起身,却见王俊凯突然抬起还扎着针头的左手,右手趁着吴亦凡不注意,生生扯下针头捏在手里就朝他扎去。

 

吴亦凡反应极快,一手钳住了王俊凯的手腕按在枕边,一手轻轻按住了王俊凯的左肩膀,我听得王俊凯倒吸了口气,终于是再没力气挣扎了。

 

他的左手无力地摊在床上,鲜红的血染出一小块黑色印记,我看着心里一揪,正要走过去,却看见吴亦凡以一个有些别扭却仍然优雅的姿势伏在王俊凯身上,将他的一切不满吞入唇舌的纠缠中。

 

他吮着王俊凯那苍白的唇,一次一次,直到让它染上鲜活的粉红,他用牙齿咬开王俊凯薄得像丰腴的花瓣儿的下唇,趁他溢出一声惊呼将舌头伸进那粉嫩的口腔里,灵巧得像一条入水的鱼,搅出淫靡的水声,逼得王俊凯呜呜咽咽喘不过气来。

 

他叼住王俊凯的舌头,迫使王俊凯往上抬起头,似乎是在热切地回应他缠绵不休的亲吻,我却清楚地看到王俊凯那一对紧紧皱起的墨眉和眼角马上就要滚落的一滴雨露。

 

他咬着那根粉红色的舌头,似乎要从这块柔嫩的肉开始,将王俊凯整个人都吞到肚子里,事实上,他那只按在王俊凯肩膀上的手,也的确正往下摸去,放在那藏着一颗心脏的胸口,压得王俊凯浑身哆嗦。

 

吴亦凡松开王俊凯的右手,转而放在他头顶,像是突然对亲吻上了瘾,或是说对王俊凯上了瘾,扣着王俊凯的脑袋不断加深,不给他一丝避开的机会。

 

王俊凯获得自由的手抵在吴亦凡的肩上,身上的人却像是一尊石像纹丝不动,他去推他的脸,去锤他的背,一切的攻击反抗却都是徒劳,王俊凯泄了气似的将手放在吴亦凡流连在他胸口的手上,求饶又讨好地去捏他虎口上的一层硬茧。

 

我看见那滴露水终于掉了下来,滴进枕头上的绒毛里被吞得干干净净,那双眼睛却跟漏了雨似的,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哭得止不住。

 

他突然从嗓子眼里啊了一声,小小的身子缩起来一抖一抖地,像是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又或是承受着莫大的欢愉和快感,我脸上一红,不由得转过头去对着那扇被我开了一条缝儿的门,只是一瞬间,我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眼前快速掠过。

 

没等我追过去,王俊凯却是终于被解放了似的开始剧烈地喘息,我听见他费力地吞了口口水,往肺里贪婪地灌入氧气,脸上的热度却是降不下来了。

 

“我去拿药箱给你重新包扎伤口。”

 

吴亦凡站起身来,大步走出房间,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经意瞥见他右手上瘆人的血迹。

 

我蹭到王俊凯床边去,张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我看见他面上潮红仍未褪去,红艳艳的一张小嘴似乎肿了起来还无法自动合上,他身上的被子刚好遮到胸口,我在那藏蓝色下瞥见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却因上头涂着的一块块殷红刺眼得慌忙挪开了视线。





tbc


最近发文到底有木有危险?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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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scape羊咩咩 转载了此文字
    我可能完了啊啊啊啊我觉得我我我可能就要all凯了 @乙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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